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哀民生之多艰乎?

“如果某国某段时间的IGE为 0 ,就意味着父母的收入和他们后代的收入之间没有什么关系。而如果IGE 增大到了 1,则意味着在这个国家里,一个人的最终命运几乎会被 TA 的出身定死。

纽约市立大学经济学教授迈尔斯•科拉克称,半个世纪前,美国的 IGE 值还不到 0.3。今天则大约为0.5。这就意味着在美国,一旦你选好了父母,游戏就打完一半了。这个 IGE 值几乎比其他所有发达经济体的都要高。如果以这种方式衡量国民在经济上的可变动性的话,那美国更像智利或阿根廷,而不是日本或德国。”

“我们把那 90% 的人及其后代远远抛在了累累负债中,也抛在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别无选择中。我们往往会忽略这些事实:较之于其他发达国家,美国的育儿成本更加高昂,生孩子也更危险;任何反对计划生育和保障生育权的运动(注:发达国家规定的生育权包括:父母有权自由而负责地决定生育子女的时间、数量和间隔),对那 90% 的家庭而言都不啻为一记猛击;以及,那套宣扬严肃法纪的政治最终会把更多人按倒在底层,再也爬不上来。

而我们呢?我们宁愿把这些人的相对贫困归咎为恶习:“为什么他们不能加把劲呢?””

这篇讲述了社会中的统治阶级是如何利用财产、家庭、朋友、社交网络、医疗、文化、教育以及地理位置等等高明手段使民众屈服,以便他们可以在自由平等的大旗下,正大光明的进行世袭罔替。整个系统日渐牢不可破。不知道天朝未来是否也会如此?

原文:

https://www.theatlantic.com/magazine/archive/2018/06/the-birth-of-a-new-american-aristocracy/559130/

译文:

https://www.huxiu.com/article/248560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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